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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遍地黯伤神

作者: 风林海2018/09/14精美散文

菊花遍地黯伤神

 

  四川省苍溪县东青教育督导站李 靳 (628401)  

乐声响起,曲调幽怨,是谁在如泣如诉地传唱:“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你本是挚爱歌唱的。无论是陽光灿烂的春日,还是黄叶飘零的残秋,都会听到你的歌声。

同小孙女儿合唱那曲“小小竹排江中游”,激越高亢,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你歌唱的模样;和老爸去滨江路学歌,乐此不疲,对你来说那无疑是一段快乐的时光;与那款心爱的MP3在病床上唱和,一咏三叹,把一个个晦暗的日子照亮。

没听到你的歌声已经很久了,你是再也听不到这歌的了。《菊花台》面世时,你已离开多日。当再一次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时,只觉得自己的心又历经了一次撕扯。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如此凄美的意境,多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呀。

依稀恍惚中,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秋日,在华西医院的花圃内,就怒放着金黄|色*的矢车菊。可惜当时的你,只能躺在病床上,没能看到这上好的一景。

此后的时日,菊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花开花落、斗转星移时,你顽强地长成一棵寒风中的秋菊,和厄运抗争。时而气若游丝,让我们目睹了命运之神的狰狞面目;时而欣然怒放,开成我们生命榜样。

终于有一天,在那个雏菊缀山野的秋日午后,你生命的花期开到了尽头……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随风飘散你的模样……”在如歌的行板中,你走了。

也不知道,当日的你,能否看到那两个手捧黄菊的花童?灵柩所过之处,片片花瓣在清风中凄然零落。感觉中,“撕心裂肺”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四字词语,它把心痛还原得那样真切。

“菊花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菊花遍地黯伤神,这歌太煽情,动情的不应是歌者;泪流满面的,分明是那个傻傻的听歌人。

你是挚爱歌唱的。但这歌太哀伤,你不听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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