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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私语

作者: 风林海2018/09/25抒情散文

秋日,风轻云淡,阳光静好,喜欢一个人倘佯在金色稻田,置身于那一片由金色稻穗簇拥的谷浪中。与金色稻穗在风中摇曳起舞;与隐藏在稻田深处低低鸣唱的秋虫共享凉风习习。这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夹杂着鸟雀的嬉闹与秋虫的跳跃舞姿,还有风中飘过的稻香,让人心生向往,情不自禁伸手低头抚摸那一穗穗的丰硕,手指尖断然传来或粗糙又棱角分明的触感。谷穗,被尖尖的像针一样的穗针武装着,剥开那一层粗糙便是如玉般的洁白剔透,这是孕育了一整个夏天的积淀。

经历了一整个夏天的酝酿与风雨的辗转,以及一整个秋天的细致描眉,一切遵循万物由由盛转衰的自然定律。秋之风韵深深刻在了象征收获季节笼罩着的米香之气的田野里。遥望四野,田野间有三三两两还在劳作的人们,一顶草帽,一把锄头,还有高高卷起的裤腿,弓着背,辛勤劳作着。这正是稻谷成熟的季节,家里男主人忙着为一块块稻田开沟,或沿着田埂,或拦腰中间挖出一条可以排水的小沟。这样一亩亩的稻田全靠男人们的双手夹杂着汗水的浸染,不顾烈日的炙烤,待到累的时候席地坐在田埂上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一张爬满皱纹的脸星星点点被浸上了泥巴,那双布满茧的粗糙双手仿佛可以托起日月山河。这是黄土地上几千年来诉说不完的坎坷与可歌可泣的平凡缩影。只有那一双眼眸一如既往的深邃。年年如是,相同的风景,相同的人。

秋天不满,或许风雨的焦灼,大地已不需要炙热的情感,它将要离去。它已给人间带来的金色年华缠绕着万物山川带来了喜悦。此刻想要追逐的风景在山林间。清晨,薄雾袅袅散去,空桑鸟语带来的宁静与优雅。轻轻踏上被落叶覆盖的林间小路,此时被乔木遮挡的阳光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叶缝隙落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小路两旁多是枯败的荒草,点点露珠附着在上面,偶尔被阳光照射的时候,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这是一片青松林,它一年四季的青绿不似其它只在夏日里葱绿的乔木。一如既往的常青,而其它乔木却是到了落叶的时节,光秃秃的树干上零星的吊着为数不多的叶片,枯败、焦黄、毫无生气。一个人很快被淹没在林海中,深处似有一种宁静而致远的声音在呼唤,脚步踏着荒草,伸手扒开身前遮挡的树枝,继续寻觅那若隐若现的身影。

视线总被遮挡,头顶那一片不规则的天空总让人感觉到那是一种诱惑,想要尽快爬上山顶,想要更广阔的视野,更想要极目远眺的满足。脚步的匆匆,夹杂着稀稀疏疏踩踏在林间落叶的声音。不知已走过多少弯曲的小路,待到爬上山顶的那一刻,眼前一片豁然开朗,那宛若虬龙的山岭之壮阔足以疏散胸中的郁气。此时太阳只不过才完全升起,笼罩在半山的是层层雾气包裹着不为人知的迷朦。待到太阳完全把雾气完全剥夺的时候,山间的鸟鸣声骤然多了起来,扶风越过山岗而来,连带山林间响起的婆娑声,却丝毫没有打破这宁静的美丽。

秋日,我在这里听到它的思语,是舍不得这一片四季轮回的风景,无奈浮生若梦,待到来年夏日结束之际,它一定带来更多的喜悦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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